太爷原本是不愿意跟小辈计较的,可是眼见着儿媳妇越说越难听,便忍不住对自己儿子呵斥道。
季军见此狠狠的瞪了自家媳妇一眼,抢打出头鸟的事情你不知道嘛,这屋子里头这么多的人,哪里就轮到你说话了。
季军瞪了季大伯母一眼之后,并没有说什么,反而是对着季山说道,“三弟来这里坐吧,咱们兄弟几个,也好长一段时日,都没有好好的说会儿话了。”
这时候季安和季四叔拎着东西走了进来,斑鸠也在后边将东西往屋子里搬,没一会儿的功夫,便将这屋子占了老大一块儿,显然这带的东西着实不少。
“哎!”季山应了一声,却并没有走开,而是对炕上的季老太太说道,“阿娘,我来了,你咋样啊?病可是好些了?我给你买了些补品过来,你没事儿的时候吃些,补补身子。”
炕上的人听到这话,才缓缓的坐起身子,季大伯母见了,赶紧上前将人给搀扶起来,并将枕头给她放在背后靠着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?这都多长时日了,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呢。”
季老太太坐起身子,看着季山,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季山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自己说说,啊?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吧长大,你倒好,翅膀硬了,就跟着那没良心的飞了,对你亲娘都不管不问的。”
季老太太说着话,竟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块棉布帕子,在眼角拭了拭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