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做主,那么我去找安哥儿就是。”
“大嫂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,若说你那侄女是个好的也就罢了,可偏偏是个门风败坏,不能生育的,若是大嫂执意如此,咱们不防上县衙理论理论,大嫂,这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想见,乡里乡亲们的都看着呢,这样的缺德事情,只要是个人,也都不可能同意。”
季山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,将季大伯母从头浇至尾,她之所以敢来季家说这门婚事儿,就是仗着季家不会有人知道这事儿。
虽然当时事情是闹得沸沸扬扬的,但是毕竟是在上杨村,离这里可是不近,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,她以为早就过了这风声了,若不是相熟的,谁还能记得啊。
可是这时候被季山给当场给挑明了,她这脸上就挂不住了,“你三弟啊,你也不要着急上火的,这外面的传言哪儿能是真的啊,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大嫂敢保证,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季大伯母也怕真将事情给弄上了衙门,毕竟这事儿是她没理在先,于是便缓和了语气说道,“再说了,她现在年纪还那么小,只要用心调理,总能有孩子的,你看你二嫂子,之前家里为了她这毛病不也闹过一阵子,这后来不是也怀上了吗,所以啊,这事儿还不好说,若真是那不能生育的,咱们到时候以七出之条将她休了也就是了。”
季大伯母的话说的有条不紊,就连季秋此时都有些佩服她的机智了。
“大嫂子说的是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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