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令心顺着他的视线,领命便要退下。
赵容祁说话声不大,正好是近身人能听见的,他身旁的黑脸男子听见了,示意令心不必去:“不用查了,那人是本侯爷招来的。”边说边看向赵容祁,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赵容祁皱眉看向他:“侯爷说,此人出自你府?”见靖安候一脸淡然,他沉吟一会儿,开口道“侯爷可知此人是何来历?”靖安候算得上是赵容祁少时的武师,燕先帝在位时便对靖安候另眼相看,眼前这位赤胆忠心有将才的靖安候亦是他少有的钦佩之人。
靖安候豪放大笑:“老夫招来的人,自是清楚。”说罢,对着赵容祁放轻了些声音“殿下,有些人先帝想拢入麾下却未曾如愿,而今念门中人送上门来,生死不是皆掌握在尔等手中?”
他见赵容祁依旧皱眉不言语,继续道:“如今秋擂得胜之人已离实权越来越远,空有盛名罢了,殿下一方暗下拉拢,一方命人慢慢将他囚牢,若真能将念常青亲传弟子收入,以后的事,处理起来便方便了……”
赵容祁听着靖安候地话,虽知他是绝不可能与陈通国,但还是冷眼听着。拢念桓?笑话,念常青忠陈,念桓心忠看台上的人,既是给了他们泼天权利,也不可能为燕效力。
赵容祁想到这,目光扫过对面凝眉之人,不禁伸手在茶桌上轻扣着,眼中渗出寒意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。
靖安候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老夫对燕之心,殿下皆明。”他看着赵容祁,诚恳道“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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