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,很是习惯地问了句:“咦?温简没来吗?”
温简和江承在一起的事没人知道,只是大概是习惯了,看到江承就不自觉找温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习惯。
何邵也发现了温简没在:“对哦,忘叫温简了。”
说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江承已淡声开口:“她有事。”
何邵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她有事?”
林凭凭也跟着凑上前:“江承,你和温简有情况?”
其他人也跟着好奇看过来。
江承拿过菜单,递了过去:“吃点什么?”
“没劲,江承你还真是一点没变。”林凭凭嘟嘟囔囔地接过菜单。
江承没理她,往对面包厢看了眼。
紧闭的包厢门已经被半推开,服务员正在上菜,侧对着门口的曹榜神色有些焦虑,不时抬腕看表。
江承也瞥了眼手腕上的表,19:45。
曹榜放弃等待,一把抓过桌上手机。
江承跟着起身:“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
包厢门关上时,江承瞥了眼手里握着的手机,手机进了电话,曹榜打过来的。
江承任由它无声震动,没有接,走到走廊尽头的无人处时电话再次响起。
江承倚窗而站,将电话接起。
“你人呢?”电话刚接通,曹榜夹着火气的声音跟着传来。
江承刻意压低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:“陈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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