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酸梅汁里,又酸又疼,难受得厉害。
她没办法说话,酸涩一阵阵地泛上喉头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地往眼角掉,她狼狈地抬起手背挡住口鼻,江承半撑起身子,看着她手忙脚乱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狼狈。
温简没法,干脆抱住他,把脸埋入他胸膛。
温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她背。
“你以后也别这样了。”她闷声开口,“我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江承没有说话,单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头发。
“温简。”他轻声叫她名字,低头看她,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她惊诧抬头。
江承看着她不动: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他翻了个身,在温简身侧平躺了下来,左臂屈起,枕在头下。
江承盯着雪白的天花板,声线渐渐悠远:“这么多年,我常常想,如果高考前那天晚上我能干脆点,别顾虑那么多,别去管会不会影响你考试发挥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”
他想起那些关于青春的话题,在别人都在或得意或遗憾地谈论他们的青春时,他想他是没有青春的。
他的青春是温简,在她消失在高考考场的那天早上,他的青春就惨淡收了场。
温简扭头看他。
江承没看她,横过一根手臂,揽着她压靠入怀中。
这一夜江承是在温简房间过的。
晨光从窗帘透进来时江承便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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