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你让人好好盯着,别出什么岔子,有问题我们电话联系。上面有事的话,我再联系你。”
雷瑟笑:“帮的什么忙,这么抽不开身。”
“中国市场。”江承搁下酒杯,站起身,“还有就是陈至。”
看了眼表:“我先回去了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当天便飞回了松城,当天晚上,雷瑟那边气急败坏地来了电话,盯着冯屈的人没盯紧,让他跑了,还撞进了泰国警方的网中,冯屈被捕了。
挂上电话,江承轻轻吐了口气,将昨天刚拔掉的电话卡重新装回了另一只手机中。
手机打开,人刚一登上微信便看到公司高层群里大串的信息。
何邵也给他来了信息,问他在公司感觉怎么样,然后劝他别在意他父亲的话,老头子就是倔而已,他以为他今天上午的请假是碍于他父亲的压力。
江承给他回了句“没事”,又加了一句:“我明天会准点去公司。”
第二天不到九点便到了公司。
何邵难得也在。最近十年突然从稍微有钱的家庭一跃成为二世祖,何邵并不是很能适应这种身份上的转变,但有钱了的好处,就是生活可以随心所欲了。
他大学学的不是商科,幼时的家庭环境,也没有被从小当企业管理者培养的经历。天赋和兴趣都不在经商上,也没有那份野心,因此尽管一直被他爸逼着回公司,却一直没回来过,都是拿着他爸的钱在外面挥霍,做点玩票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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