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执勤办公室,开箱检查。
温简看着他们仔细而详尽地翻找着行李箱夹层,扭头询问一边看着她的警察,以英文忐忑问他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警察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安抚眼神。
检查结束,负责检查的两人冲站在她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他转身向她道歉,态度诚恳。
温简也勉强牵了牵唇,没有说话,拖过被重新合上的行李箱,出去打车。
车上,出租车司机热情地介绍着曼谷的特色。
温简有一下没一下地虚应着,眼睛不自觉瞥向被压在了旁边座位的小行李箱,刚被贴了东西的侧面已经看不出一丁点痕迹,脑中闪过贴纸贴着的样子,以及警察看到她行李箱时眸中的严肃,一时间也没理明白其中的逻辑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了。
出租车很快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。
温简拖着行李箱下了车,人刚走到前台她妈妈电话就打过来了,问她到酒店没有。
“嗯,刚到酒店。”温简轻声回,“我明天就回去了,你别担心。”
边说着边将护照递给前台。
前台核实完便将护照和房卡一起递了回来。
温简拖过行李箱,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电梯走。
电梯口站了人,一个很高大的西方男人,西装笔挺,手里拿着份档案袋,看着电梯门开,还绅士地微微侧过身,冲她做了一个“您先”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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