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江承和温简几乎成了掌心里的肉,三天两头约着谈一谈,关心一下心理状况,生怕两人高考那天掉了链子。
温简因着换座位的事,和江承隔得远了,互动慢慢也变得少了,平时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,温简为了她夸下海口的700分,白天放学也比一般人走得晚,江承学习上游刃有余,闲云野鹤惯了,依然是一下课就走人的人,也依然不大和班里其他人走太近。
他是那种从不会等人也不会开口叫人的人,一开始因着前一阵留下来的习惯,还会在教室外等她一两次,等个一两分钟没见她人也就先走了,慢慢也就没了等她的习惯。
晚自习温简不敢留太晚,一般是下课铃一响就收拾课本走人。
前门离车棚更近一些,因此温简一般也比江承早一些到车棚,取了车便走,温简也慢慢没有了等江承的习惯,但毕竟两人家在一个小区,一个方向,江承还是会骑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只是两人一路上基本没什么交流,偶尔还有点交流的时候就是三天两头被班主任、年级长和校长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时候,两人被迫坐一块儿,听着他们在对面语重心长。
温简从小就听话惯了,师长在上面讲话,她在下面听得再怎么昏昏欲睡,也会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在听,然后配合着点头和“嗯嗯”“好”的应声,江承大概是因为气场真的太强大了,明明没怎么说话,也是配合着师长的谈话淡淡地点头,或者“嗯”一两声,但每次只要和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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