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,她被猛然下压跪在地上,二皇子抬脚踩在她的肩膀上问:“听说那个丧门星脚上的靴子是你送过去的,你还买了《三字经》和《千字文》,谁让你这么做的,你又哪来的银子?说,那靴子是不是你偷得?”
“冤枉,二皇子,那靴子的的确确是奴才用银子买的,奴才,奴才也是有月银的。”容宛月忙道。
“还嘴硬,依我看来,你就是贼,靴子就是赃物,四灵,在宫中偷窃该如何责罚?”
四灵脖子上的伤已经上过药,还拿着纱布包裹,按说他这样在宫中有碍观瞻,是会被暂时调离主子身边。
可他依旧跟在二皇子身边,看来他真的很讨二皇子的喜欢。
四灵看着容宛月,眼里满是愤恨和狠毒,他道:“启禀主子,像这样的奴才该处死,亦或者凌迟,以儆效尤。”
凌迟,你倒敢说。
“那就处死。”姬星云道。
容宛月赶忙说:“二皇子饶命,奴才冤枉。奴才的主子一直都是二皇子,奴才对二皇子的忠心日月可鉴,二皇子如果杀了奴才,这势必要六月飘雪,一大冤案呢。”
姬星云被她说得一头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