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板凳给他道:“怎么了,你这么大气性?”
“还不是吴安,仗着自己是徐公公的干儿子就张牙舞爪欺负人,前个儿就因为我不小心碰了他,他非要我五两银子,我没给,本来以为这事过去了,今天我就被调去给冷宫送饭,好端端的,谁愿意往冷宫跑。”怀想气道。
这事容宛月倒也知道,那吴安平日就很嚣张,在徐公公面前点头哈腰当孙子,在其他小太监面前就装起大爷,就连容宛月也曾被他无缘无故地呵斥过。
她也理解怀想,怀想几天前才用银子得了个去宫外采买的美差,还得意地对自己说以后会罩着她。
这下没法捞油水不说,还被派去冷宫送饭,比自己剥笋子还不如,他又怎么会咽下这口气。
容宛月倒碗热茶递给他:“消消气,暖暖身子,冷宫娘娘听说也有不少,你是给谁送?”
怀想说到这个,脸色更难看:“要不说吴安贱呢,他肯定给掌司打了招呼,居然让我去给那位‘说不得’娘娘去送饭食。”
说不得娘娘?
容宛月眼睛一亮,她这半个月也没有白待这尚膳监,还是知道一些反派的事。
据她所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