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的擦拭着,白子落疑惑,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消毒。”白玖希解释道,“不然很容易感染的。”
白子落拿过一个,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这是……白酒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白玖希没有深入解释,反正酒精和白酒都是乙醇构成,只是浓度不同。
“有趣。”白子落把玩着酒精棉球,“我还从未听说过白酒消毒。”
准确来说,什么是消毒,他都不知道。
“反正受伤以后有愈合丹,用不着这东西,你就当作这是在清洁吧。”
“哦。”白子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消完毒,白玖希手握银针,悬停在他腿上的一处穴位,“开始了?”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门口传来许尧焦急的呼喊声,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