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邓雨就从卧房里出来,没说一句不情愿的话,也没想拉着妯娌一起去。
几人快步走到吕正家,刚进院子,正如黑脸青年说的那样,一股酸臭味。
刚才黑脸青年吓坏了,没仔细看,现在跟着吕老头过来,有了主心骨,环视院子这才发现地上几瘫呕吐物,还有几泡排泄物……
吕正家的正房、卧房窗户紧闭,空气不流通,房里更是臭气熏天。
吕正、吕老大面色青白,坐在炕边,靠着土墙,双手捂着肚子,痛苦呻吟。
吕正道:“哎哟,肚子好疼。我要不行了。我熬不过今年,我要找你娘去了。”
臭气把吕老头熏的骂了两声,嗔怪道:“你们家又吃了什么腐败的东西闹肚子,还闹得这么厉害?把屋里、院子弄得这么恶心这么臭,人能住吗?”
金城这边的农村很穷,很多人把好的、贵的食物舍不得吃,就存起来送人,或是等过年过节再吃。
河东村年年都有人因为吃变质、腐败的食物闹肚子。
吕老头当了许多年村长,早就见怪不怪。
只是这回吕正家闹肚子闹得太厉害,全家人竟是到处随地排泄呕吐。
吕正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