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复而打了个哈气,点点头,含糊道:“早。”
岳知疑惑道:“你站在这里作甚,主上起了没?”
燕三正在揉眼,闻言翻了个白眼,手指差点戳进眼里,他“嘶”了一声,鼻子一酸,打了个喷嚏。
岳知嫌弃地往后一躲。
燕三脸一黑,困意没了,起床气倒是还在,歪嘴呲牙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有洁癖啊?”
岳知:“……嗯?”
燕三抱胸往后一靠,朝他招了招手。
岳知俯身靠过去,燕三小声耳语道:“主上大清早的把我叫起来,你猜他作甚。”
岳知:“作甚?”
燕三声音又低了点,“沐浴。”
岳知一怔。
燕三见他的神情,点头道:“看,你也疑惑吧,主上昨晚沐浴过一次,今早又要沐浴。不止如此,他卯时把我叫起来,让我准备精油,熏香料、轻棉毛巾、澡豆檀梳这些东西。主上平时一个糙汉大爷们儿,今日居然讲究得跟娇贵小少爷一样,肯定有猫腻。”
岳知虽是有些惊讶,但想了想还是替霍时洲解释道:“主上应是要赴宴,历阳王今日到达姑苏。”
燕三忍住翻白眼的欲望,抬手抓住他的胳膊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