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咂么就知道肯定是后院失火。就是他寻思,从来没见过傅寒时这种表情呢。
心狠手辣,心思翻成十八层绕的傅寒时,此时神情居然有丝落寞?
他没看错吧?
郁清河揉揉眼睛,颇为惊恐的端起冰水仰头喝了一口。
闻言傅寒时垂下眼,喉咙微动,艰涩的抿了抿嘴唇,然后侧眸问他,“我好像做错事了。”
“做错啥了?没事儿,你诚心道个歉就得了呗。”
可惜这句话没有安慰到他,傅寒时摇摇头,走到郁清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双臂撑在腿上眼神晦暗。沉默片刻后,将来龙去脉跟郁清河讲了一遍。
郁清河正拿着银钗戳哈密瓜呢,一听到这,啪嗒一声,银钗摔到桌子上,又弹到地下。郁清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又嘶一声瞅着面色沉郁的男人。
到嘴边的话,到底没忍心说出口。
他觉得,这事,恐怕不能善了。
“兄弟,那你准备怎么办啊?”
“我去找她,接她回家。”
想了想,郁清河还是旁敲侧击地给好兄弟打个预防针,“那要是,嫂子不跟你回来,怎么办啊?”
傅寒时闻言眼神瞬时如鹰隼般锐利,眉心拧起,“为什么不跟我回来?”
“我们是夫妻,寻常吵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