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声。
傅寒时是个耐性极佳的猎手,既如此,他没再逼她。
反正还有两天就回去,此时傅寒时不惦记蜜月的事了,想着怎么也得先回家一趟再出去也不是不行,于是也好性子的跟她说,“那等回家再谈。”
这几个字仿佛悬在头上的大刀要落不落,来一阵风还能吹的来回晃似的,回滨城之前安锦提心吊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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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房这件事只要破了口子就容易有第二次,就算不容易,傅寒时也能将它变容易了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具体怎么个心思,就是日渐觉得,他的妻子跟他一起睡,有问题吗?没有。
于是他们回到滨城之后,傅寒时见安锦拎着行李如常往隔壁卧室走时,眯了眯眼。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。
“去哪啊?”笑得勾人又欠揍,用下巴往自己房间方向点了点,“大师说我那屋风水养人。”
“而且,我房间隔音好,我们谈谈。”
这两天安锦被钝刀子割肉,磨的心神不安。
一听这话沉默片刻,本着早一刀晚一刀都是刀的想法,没有挣扎的跟傅寒时走了。不过走之前将行李放在自己房间门口,没听他的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