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一片空洞,总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参加了一场表演,而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。
等婚宴渐散时,她笑着应酬脸都僵了,小腿发麻,踩着高跟鞋的脚趾也挤的酸胀难忍,忍不住浅浅蹙眉。
男人不经意瞥一眼,与眼前的宾客礼貌颔首止住对方不停的恭贺,“谢谢梁总,不过抱歉,我爱人有些累了。”
之后自然而然的牵着她走到角落暂时休整,安锦心中微动,羽睫轻颤准备仰头对他道谢,就听他问。
“累不累?”男人拧眉好像在思索措辞,怎么说才不算突兀,于是决定借用博大精深的古代文化,他坦荡开口道,“今晚想要圆房吗?”
温和的嗓音,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,一下将安锦刚还空洞没有实感的内心直接张牙舞爪的砸出个大洞。
她双眸愕然瞪圆,错愕回望他,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这样自然的将话题劈叉到八竿子打不着?
可他浑然不觉丝毫不妥,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,暗光扫下似带着温暖纵容的浅淡笑意,眼神锐利清冷直接如一道光直辟入她眼底,刚刚淡然的柔情如空中朦雾,一吹就散了。
他在观察她每一丝神色的变化,目光锐利如鹰隼。
“或许我该换个问法,这场婚姻,你想逢场作戏,还是”,他深长地凝视她,“假戏真做。”
男人强势又温和的气息裹挟着她,见她看过来甚至靠过来,万分好脾气似的耐心等待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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