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头顶似乎有怨气在缠绕。
楚鸣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变化,毫不客气的提起桌子上的水壶,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‘咕咚’灌下。
“咦,这茶水灵气挺足啊,是上等灵茶?”楚鸣有些惊讶的问。
陈书泽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墨了,那可是他亲自为前辈准备的上等灵茶,一共就十片茶叶,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。更过分的是,楚鸣直接用了他为前辈准备的灵玉杯,这也是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的!
不过,此时他倒有些庆幸,幸亏前辈没在他这喝茶。要真是喝了,楚鸣现在岂不是在用前辈的杯子喝茶?想想就不能忍!
楚鸣被他的怨气吓了一跳,忙搁下杯子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问完又心虚的想,难道书泽知道他刚才去见萧月了?
楚鸣觉得,萧月毕竟曾是陈书泽的未婚妻,如今却跟他好上了,陈书泽就是再大度,心里肯定也会有些不舒服。他以己度人,觉得不管喜不喜欢,未婚妻跟别人好这件事,都有损男性尊严。虽然陈书泽嘴上说不计较,可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?
楚鸣有些过意不去,又怕陈书泽提起这事,不等对方回答,就先转开话题说:“对了,我刚才去打听了一下,已经知道为难我们的那个人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陈书泽很快回神,然后疑惑,今天有人为难他们?
楚鸣立刻气愤道:“柳寒州,他是柳梦儿的叔祖,也是青玄门四位长老之一。”
“他是长老?”陈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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