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泽听了果然心疼,放下酒坛说:“既然这样,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“不不不,交杯酒还是要喝的,大不了少喝点。倒是你,尽兴就好,不用顾忌我。”向寒连忙拒绝,开玩笑,他不陪喝,许延泽一个人会干闷?
“好,那就少喝点。”想起大夫说他身体并无大碍,许延泽又放下心。
两人对视片刻,忽然笑了笑,同时端起酒碗,手臂交错后,一饮而尽。
许延泽显然十分高兴,只要向寒倒酒,他都会喝完。
劝了一会儿后,向寒有些狐疑,这人怎么越喝越精神?
见向寒又要倒酒,许延泽终于制止,满怀期望的问:“小傻,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?”
“啊?哦,是、是的,再喝……最后一碗吧。”
想起这酒后劲大,向寒稍稍放下疑虑,饮完后又扶对方去沐浴,故意拖延时间。
等换上中衣,再回到内室,许延泽步伐果然开始不稳,眼神看似清明,但却只盯着一个方向,也不怎么说话。
“延泽?”向寒试探着问。
许延泽转头看向他,微微笑了笑,说:“小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