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要撒泼,忙告诫:“临来前,老夫人交代过,若是亲家贪心不足,佃的那二十亩地,明年就别种了。”
严二婶顿时哑声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实际上,老夫人并未交代过这些,是许延泽故意叫小管事这么说。若不是严二叔家今日张罗了饭菜,他连这点粮食都不想给。
许延泽坐进马车后,手中仍捏着油菜花,越看心情越愉悦。
向寒听了他那番话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忍不住将随行的管事叫到马车旁,问:“张管事,金家佃出去的地,每年都要收七成租?”
张管事只负责严家村这一片,闻言忙恭敬道:“回少爷,严家村这片确实如此。”
许延泽闻言,也放下花,问:“为何收这么高?”
“是啊。”向寒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收这么高,佃户交完租只能勉强不挨饿,要是遇上灾年……”这不是要把人逼反吗?
许延泽说话时,张管事并不在意,听了向寒的话,他才苦着脸说:“少爷,这是老夫人规定的,我们也做不了主啊。”
“祖母?”
“嗨,要小人说,这也怪不得老夫人。”张管事忍不住吐苦水:“咱金乌镇是十税六,别看金家收七成,可有六成都交给节度使了。老夫人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不是,这都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六成?”向寒有些皱眉,忍不住说:“税收的这么高,节度使就不怕百姓造……反吗?”
张管事听的脸一变,左右瞄了一会儿,才凑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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