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,一看就不正经。
向寒揉了揉脑袋,无奈道:“我没说什么啊,是玲姨问我哥哥怎么还没回,我就说他摔伤了而已。”
只是神情太白莲花,被误会了而已。
“薛玲?”朱静怡皱了皱眉。
她刚来沈家时就觉得,这个保姆对沈泽的关心也有点太过了。有次沈泽鞋带散了,薛玲二话没说,就蹲下帮忙系上。听说沈泽刚上初中时,薛玲还要帮他穿衣服,被沈正铎说过一次才改。说句不好听的,亲妈都没这样的。
没结婚时,朱静怡跟沈正铎说过一次,那时她还在试图讨好沈泽。但沈正铎却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薛玲比他还大几岁,又把沈泽从六岁带到这么大,就是溺爱了些而已。
沈正铎都觉得正常,朱静怡这个当后妈的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加上后来发现沈泽常跟一群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少年混在一起,她就更不管了。
向寒见朱静怡也不喜欢保姆,忙说:“妈,我觉得玲姨有点怪怪的,能不能辞了?”
朱静怡瞬间回神,奇怪的问:“她怎么了?”难道她没怀疑错,小晗也发现什么了?
向寒想了想,说:“我觉得她有点神经质,做事鬼鬼祟祟的,还总暗中盯着人看,看的人浑身发毛。对了,有次我不小心惹到沈泽,她看我那目光……特别吓人。”
说完怕朱静怡不放在心上,又强调:“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。”
朱静怡本来还神情严肃,听到后面忍不住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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