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睡,和旁人嘴里的睡,不是一回事。
但是扪心自问,顾昕觉得自己也越来越习惯身边有个人了。
一开始她是不习惯的,一张大床,自己全占着多舒坦啊。想怎么睡怎么睡,哪怕四仰八叉,横据一方也没人管她。
但是皇上一来,她的床顿时有一半不归她自己了。所以一开始嘛,顾昕是肯定不怎么习惯的。
至于后来怎么就习惯了?顾昕也说不清楚……反正皇上来的日子她睡得别得多踏实了,睡前还习惯捏捏手指头,或是悄悄压住他袖子一角。
“其实这些人才是宫里的地头蛇。”皇上手压在册子上,淡淡的说了句:“拜师徒、结同乡、认干亲、甚至私底下有不少太监和宫人结成对食,关系盘根错节,说不准谁和谁是仇人,谁和谁又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顾昕点点头。
她现在也是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