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越潜说话,抬起头看,见越潜从草篓里抓出一把野果,放在枕边,这样的举动,常父不是第一次见到。
常父训道:“放在枕边又不吃,明早起来,又得压坏了。”
食物珍贵,就是几颗采摘来的野杏、桑葚,常父也不舍得浪费。
越潜不听劝,还是把野果放在枕边,他这么做是为犒劳夜晚的来客。
那只凤鸟已经不见好几日,不知何时才会再过来。
劳累一天,常父躺在角落里睡去,越潜卧在土床上,望向窗户,火塘的火燃灭了,他在黑暗中等待。
夏日的阳光炙热,越潜光着上身,下身围着一条遮挡前后的破布,类似遮羞的蔽膝,光着两条腿。
越潜就这么一副模样,弯腰在水畔拔草,开垦田地。
伸出的双臂上有数道长条状的疤痕,触目惊心,越潜没去在意,日后疤痕会渐渐淡去,直至消失,他有经验。
在越潜的身后,常父手执木耒,膝地而行,正在吃力地刨土。
水畔的土地肥沃,但是杂草的根茎也多,开荒不是件易事。
所有在浍水北岸居住的奴人,今日都在水畔干活,他们被允许开垦一块小小的田地,种植水稻。
下达这个命令的人,是融国太子。
融国太子绝非是同情苑囿奴人,只是将他们视作财产,减少奴人的死亡,减少财产损失。
毕竟给王宫捕鱼的奴隶要是死光了,再去云水城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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