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针,傅渊都做的明明白白,甚至都没有碰到叶白纸。
手上带着很薄的白手套。
这到让他忘了,老白占有欲极强,报复心极高。
有洁癖的老白更像生产白手套的出产商,在他这儿手帕和手套就不缺的。
一顿操作猛如虎,叶白纸体温终于稳定了下来。
傅渊忙活半天,才擦擦汗坐着休息会,这还是趁着给病人吊水那功夫。
翘着二郎腿,他看着守在床边的白墨城半开玩笑的试探,“怎么着?二十多年了,她还是你的命?”
白墨城眼神温和的盯着女人的睡颜,他脸上带了些疲倦,却依旧对着她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。
果然让一个人恢复生机,代价很大。
但愿吱吱永远不知道她一辈子都会有寒毒,需要他这个解药缓解的事。
“我和她算青梅竹马,却因为商业联姻生出嫌隙,算了,你只要知道,她是你嫂子,这就够了。”
一句嫂子,心下了然。
傅渊笑着,真心替好兄弟幸福,“那哥们我就提前恭喜咯,不过这几天外面传闻的种种,你真要金盆洗手?不觉得亏吗?”
他真就贼怕老白要守着娇妻过日子,抛弃他了,那他怎么着,真就听家里那俩去什么十强学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