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眼神平淡如水,“人,还活着?”
老管家低眸,心中泛酸,他还想说点什么,就以过来人的身份。但职业操守让他不得不恭敬道。
“是,少爷,人在后院地下室,还有一个不速之客,封沂,封少似乎很愤怒,那些人被他……”
老管家几欲落泪,他慌忙戴上单片老花镜。可话还没说完,身边一阵冷风拂过,回头去看,男人挺拔颀长的背影落在他含着泪花的眼底。
严寒冬季,冷风瑟瑟。
在别墅后院儿阴湿的地下室中间有几个十字架,十字架上都绑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。
他们气息微弱,身体麻木疼痛到连意识都呈现在恍惚迷离的状态。
而在几人的正前方有个脸色冰冷,皮肤刮白,穿裹严严实实还带着消毒面具的男人。
“啪”的一声,男人手中鞭子落地,血一滴一滴顺着鞭子流出,形成一条蜿蜒小河。
此人正是封沂,他步伐不急不慢的走到略有些腐朽的木桌前,手指拂过每一个可以把人折磨到极端,但却不会把人折磨致死的工具。
原来他,还是这么的病态。
从前的他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白纸,却把自己和对方折磨的痛不欲生,而招惹他的人最后都落了个凄惨的下场,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去赎罪,去缓解表面保护白纸,私下的痛楚。
而他封沂是他的属下,自然也耳濡目染。
眼神停留在那些名为恶魔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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