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时至今日无论是佛子,亦或是陛下皆是空手而归。
佳人未有尘心,谈何来的情爱。
谢卿姒见他久久不语,不由出言提醒。
君行鹤方才打开折扇,摇晃几下,沉声回复:“情爱一事,并未如你所说的这般简单。若是得我心意者,无论其身份是否低微,是否性情不尽如人意,我皆可欣然爱之。”
随之轻快道:“红尘似水,我从未想沉浸其中。我一生所求无非是,朝武帝国的昌盛强大。为此我可弃儿女私情而不顾。”
谢卿姒听他袒露的自白,心里受到些许震动。
她昔日肯主动结交他与林以柔二人。皆是因为,一人与她随心的性子有些微相似之处,另一人性子却是她所做不到的柔和。
她思索片刻,亦是不再纠结,情爱一事,她自身不甚清楚,怎能妄图插手他人之事。
随即问道:“如若不是要求娶佳人,你寻我有何事?”
话题谈及此,君行鹤心中的大石再此升起。
今日晚宴他亦是在场,赵太后的一席话倒是让他不免可惜。陛下终究要彻底铲除赵氏一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