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她不似原来的人,何况是他本就作为府中之人。
原以为是她遇难后受惊过度引起的,但是让心肠变黑可就着实不对劲了。
于是他走至君曼颜的跟前,以其他府中人听不见的声音问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原是满身戾气的君曼颜听此,倏然抬头,瞳孔睁大盯着君行鹤。
但随之立马反应过来,低下头,咬紧牙关不肯开口。
而君行鹤已从她的举止间已经洞察一切,倒是不介意她在装傻充愣。
可有些事是必须要彻查清楚的,随即冷笑言道:“你知晓黑衣人是何人?”
但却令他不出意外的是,她是死活不肯开口,抵死不认。可思及陛下的交待,倒也不再与她多做纠缠。
毕竟就如陛下所说打草惊蛇,方能引蛇出洞。
于是懒得再理会顽固不化的人。起身走向承恩侯,让他可以继续处理此事。
毕竟,此人可不是真正的君曼颜。
承恩侯此时可顾不得他在卖什么关子,现如今天家降罪,总该要由罪魁祸首来平息怒火。
随即沉声言道:“我已知晓你与安和王爷私相授受。”
跪于下首的人,经君行鹤的一番问话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