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的眼泪又下来了:“我自知道,既无徐姐姐的家世,也无徐姐姐的才貌,本配不上郎君的。若是郎君后悔了,那便去把徐姐姐追回来吧,我愿意走的。”
叶知秋见芸娘抓着他的衣襟,哭的肝肠寸断,心下不忍,搂紧她: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,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,你能走去哪儿?”
芸娘:“我可以回凉州。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
“我没说傻话,”芸娘直起身子,看着叶知秋,“郎君,我虽心悦你,但我不愿让你为难,若你心里还有徐姐姐,那你去把她追回来吧,我可以带孩子回凉州,以后再也不回华京,我……”
说着,泪珠扑簌簌往下滚。
叶知秋满眼心疼,抬手想去搂她,芸娘却躲开了。
“芸娘,非我食言而肥。而是我与令姜刚和离不足一月,若此时就迎你过门,只怕会引人猜疑。你也知道,如今官家有重用我的意思,若是此时有个万一,定会会于我仕途不利。”
叶知秋耐着性子,同芸娘说了其中的利害。
芸娘听不懂,她只问:“郎君当真不是对徐姐姐旧情难忘?”
“若我当真对她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