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姜换了寝衣,躺在床上。
又想起刚才想到一半的事情,不过转念一想,无论李慕载他们,是不是普通百姓出身,都跟她们没什么关系,她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遂便将此事撂开了。
而徐令姜这边撂开了,李慕载他们那边,却在谈论她。
“我本来是不过去的,是霍大夫说,要过去商量重新砌院墙一事,我想着你平日里忙,就……”
李慕载打断她的话:“这些话,你不必再同我说。”
苏蕙顿时如惊弓之鸟:“我,我……”
李慕载:“今夜,霍箐的话,你可听见了?”
苏蕙面色惶然,不知所措。
李慕载负手而立,面容笼在暗色里,嗓音在夜色里有些发凉:“我们是母子,哪有做母亲的,每次见到自己儿子,不是毕恭毕敬,就是颤颤巍巍的?”
话是这么说,但——
李慕载的母亲,是身份尊贵之人,她如何能高攀。
从前,他们与邻里极少相处,所以旁人无从所知,他们‘母子’之间的相处。但如今,徐令姜住在他们隔壁,他们的院墙也塌了,之后接触必然会多,李慕载不想惹人生疑。
李慕载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