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一样啊,姑娘您跟公子可是血浓于水的亲人,公子……”侍女话说到一半,突然惊呼一声,“公子!”
叶逢春扭头,就见叶知秋从月拱门后出来。
一见到叶知秋,叶逢春顿时没有好脸色,直接对叶知秋视而不见,欲绕过他往院子里走,却被叶知秋叫住:“你去看令姜了?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叶知秋小心翼翼问:“她现在好不好?”
叶逢春原本闷头往院子里走,闻言猛地站定,冷笑一声:“大哥是想听,令姜姐姐过得好,还是想听她过得不好?”
叶知秋被叶逢春视线逼的低下头,愧疚道: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现在知道对不起她了?那你在做那些,对不起令姜姐姐的事情时,你怎么就想不到会对不起她呢?”
叶知秋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叶逢春却并未就此停下,而是继续道:“大哥,你曾同我说,人生在世,须行得端坐得正。可你看看,你自己做了什么?!你为扶外室上位,逼发妻与你和离,然后又在你们两人和离后,将脏水全泼到她头上,你怎么有脸做这种事啊!你难道忘了吗?令姜姐姐是你自己求来的,如今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