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假以时日必定大有作为。只是近日,似乎传出他与发妻和离……
“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蓦的响起,李慕载唰的睁开眼睛,一手去抓衣裳,一手去拿剑。
苏蕙将门打开一条缝,试探叫了声:“霍大夫?”
夏竹愣了下。
面前老妪声音并不苍老,可面容却是饱经风霜,渐灰青丝在脑后绾成了个髻,她杵着竹棍,艰难眯着眼睛看向她。
夏竹连连摆手:“婆婆,你认错人啦!我们是隔壁刚搬过来的,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,我家姑娘让我拿些热汤来,同你打个招呼。”
说着,夏竹将食盒递过去。
先前李慕载刚说,隔壁住了一对母子,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个姑娘来?苏蕙心下一紧,胡乱说了句,“我不爱喝汤”,便哐当将门关上了。
夏竹:“……”
李慕载听见苏蕙又回来了,这才收了剑,穿好衣裳出去。
苏蕙说了始末,李慕载神色微顿,想了想,又纠正道:“我只看到一对母子,有旁人也不一定,你不必这般杯弓蛇影。”
苏蕙点点头。
在李慕载家中碰碰了壁,夏竹又去了另外两家,敲了半天门,皆是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