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让他爷爷拉拉他的手。”
“那次之后他的自我认知里,就认为自己是齐家的负担,是一个没有用的人,这种认知一旦产生,以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很难扭转。”赵医生摇了摇头,“再加上,为了和齐宁结婚,周景铄是独子却仍然选择了入赘,他就更自责自己没有办法为齐家分担生意了。”
迟稚涵低头,这种豪门秘幸她其实没什么兴趣,赵医生说这些,也让她有些尴尬。
她和齐家还没有熟到想知道这些的地步。
“我扯远了吧。”赵医生哈哈一笑,对迟稚涵表现出的对齐家明显的生份表示理解,也迅速的转了话题,“齐程对你的讨好,你可以理解为他对温暖和光明的东西本能的向往,但是你要记得,作为唯一的光源是很危险的,一旦熄灭,会变成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而且,我一直很担心,他不想被治愈的那部分潜意识,可能也会想要熄灭这个光源。”赵医生说完之后,揉了揉下巴。
迟稚涵已经被这一大堆的心理分析绕晕:“那我应该……做什么?”
“持续发光,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,都要让他知道你一直在。”赵医生说的很抽象,“等他这小心翼翼的讨好阶段过去,他会对你有一段观察期,观察你是不是真的不会走,那段时间,必须要给他信心。”
“……”迟稚涵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和齐程的关系,从她主动问他好不好吃的那个瞬间开始,就被系上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纽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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