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“娘亲,过几天我们就去找爹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赫连鸿祯:“盯梢那个暗卫走了。”
几天后,天还没亮,杨老太仔细检查了陈菊和杨琴的包袱,千叮咛万嘱咐,最后挥了挥手,“每个月报平安啊。”
“知道的,奶奶。”
杨琴没有一分钱,为保险起见,陈菊将一百两银子放了一半在她身上。
赶牛车的老刘知道陈菊母女的意图后,坚决不收两人的坐车钱,苦涩的脸上露出希冀来,将一个很脏的小荷包塞陈菊手里,“杨家媳妇,我家小路你也见过的,当年跟你家男人建国一起去参军,这些年也没个音信,劳烦你也帮忙打听一下。是生是死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陈菊推辞不过,收下荷包,捏了捏,荷包里应该有一两银子的铜钱。“刘大叔,我知道了。”
县城,陈菊是去过的。
到处都很陌生,杨琴努力记着标志性建筑,拉住陈菊的衣袖一角,“娘,你知道到哪里去找爹?”
陈菊也有些茫然,“我记得当年征兵的将军说,泽州在和高原人打仗,急需兵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