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。
他的眸光,极度冰冷。
将整个包厢的温度拉下来十几度。
众人甚至感到有种处于冰天雪地的感觉。
他就那样平平无奇地坐在那里,却恍如神魔,极富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气息。
这阵势,韦处长只在何首辅来到云天省省府视察时感觉到一次。
他瞬间闭嘴,被吓的一身冷汗。
“小子,你装神弄鬼,吓唬谁呢!”
方司长起身,伸出一个手指头,指着叶去病的脑袋,趾高气昂:“信不信,老子马上叫警员过来抓你进牢房。”
“判你几十年。”
“信不信?”
...
门外,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在快步奔跑。
“叶先生,叶先生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一名中年人连滚带爬冲进包厢,跪在叶去病面前。
紧随其后,一名贵妇和年轻人同样慌张地跑进来,齐刷刷跪倒,大声求饶。
正是常彪一家人。
短短的一个小时,他们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。
“常彪!”
韦处长瞪大眼睛,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感到天旋地转。
妈的,踢到铁板了。
常彪可是云天省省督的亲信,怎么竟然像条狗样跪在这年轻人面前。
这年轻人,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