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见写着:“令陈向南明日来见我。署名:叶去病。”
他脸色顿时变得轻松,将电报传阅给众人,笑道:“大帅虽然在养病,但一日不忘我等北境兄弟啊。”
“我等,愿为大帅效死!”
“我等,愿为大帅效死!”
众将领异口同声,声震天宇。
“那陈向南如何处置,带他去楚州见大帅?”有将领问道。
闻言,石虎想了想,这才说道:“押着吧,大帅那边,肯定能理解你我的苦心。”
北境要兵谏的消息,很快传到内阁。
内阁连夜召开会议。
狭小的会议室内,七七八八坐着几名垂垂老矣的老者。
众人坐成一圈,围着圆桌,谁也不肯先说话。
“大家议一议?”
“得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过了十几分钟,率先忍不住发言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秃顶老者,老者眼睛很小,一说话就眯成一条缝隙,声音又细又尖。
“明阳,这是你惹出来的事,你先说看法。”正对着门位置居中坐着的慈祥老者慢悠悠喝着茶水,抬了抬眼,目露精光,缓缓吐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