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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篮子,是摆设。
欧荣把熏得干干的干熏鸡拿出来,放进去,白天找人的时候就用手提着。
熏肉是有香味的,尤其是用香木熏得肉,隔老远都能闻到味儿,放个一年半载都不带散的。
刚上车没一会儿就引来了全车人若有若无的围观。
坐在前座的大姐百分百是六十年代社交牛逼症无疑了。
她转过头来问欧荣:
“大妹子,看着面生,你是哪儿的啊?”
欧荣回答:
“我是津林县前进生产队的。”
大姐说:
“没听说过啊?”
欧荣点头:
“挺远的,我坐了七天火车才到的京市。”
大姐一惊一乍的。
“哎呀,那么远啊。”
“那大妹子,你那么老远,来干啥来了?”
有大姐带头,车上的婆婆妈妈全都聊开了。
欧荣回答:
“我找人。”
前座大姐说:
“这趟车的路线全是去各个厂的,小姑娘你要去哪个厂找人啊?找什么人?”
正好可以在车上打听一波,欧荣没藏着掖着,她说:
“我来找我丈夫。”
“他是早年来我们生产队下乡的知青,六年前突然就不见了,我爸妈说知青能回城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