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俊朗的脸微红,发丝都乱了,此刻看向沈京颜的眼睛里苦涩又狂乱,还隐约有一丝发狠的意味,于是沈京颜放在包里的手一直没拿出来,防备性的后退两步。
顾秋见状,眼睛更冷了几分,直接问:“你什么时候和江白程勾搭上的?”
‘勾搭’这个词可真够难听的,比恶人先告状这件事本身还讽刺。
沈京颜提了提唇角:“你有什么资格先质问我,你和柳茵茵……”
“我说了那都是逢场作戏,逢场作戏!我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!”顾秋突然打断她,语气极其狂躁:“你为什么不信?我们都交往六年了!你就这么不信我?!”
“我也说了我讨厌她,明确说了不希望你和她见面,有牵扯。”沈京颜也生气了,然而她却是越气越平静,只声音淡淡的开嘲讽:“你听我的了么?”
“顾秋,在一起六年了,你在我身上泼脏水的速度倒是很快。”
“你和柳茵茵被拍到那么多次清清白白?我坐一次江白程的车就是红杏出墙?”
“你他妈怎么那么双标呢?”
“你少来!江白程都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