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宝藏吗,值得那些人这么费劲儿地抢?”
顾绥对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他何德何能啊!
岁聿却觉得自家公子对自己很不了解。
“公子您想什么呢,您当然值得了,您可是家主独子,顾家军的继承人啊!”
顾绥:“......”
且不说这个,就最后那一关,还要他自己动手?
能从前两关角逐出来的,得是什么样的高手。
他虽然穿成了顾绥之,但一丁点顾绥之的记忆都没有,更别提继承他的武功了。
就他自己平日里打架的那点路子,打得过底下的谁啊!
“要不还是回家吧,这场招亲,鸽了也罢!”
岁聿和云暮大惊失色:“公子不可啊!”
“家主临走前特地吩咐了,一定要公子在今日完成这场招亲的!”
顾绥想了想顾庭颂对那什么国师之言的重视,便一阵头疼。
封建迷信不可信啊,实在不行,选择性迷信也好啊!
“摄政王到--”
忽而一声唱和从楼外传了进来,玉露楼内霎时间安静了不少。
岁聿和云暮脸色也突然凝重了许多,烦乱的顾绥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回公子,奴也不知摄政王为何突然会来,京中人皆知家主与她不和,奴怕这位摄政王来者不善啊。”
岁聿忧心忡忡地回道,云暮想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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