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寂寞。”
那酬劳自然也是不会短了两位老人家,没开始动筷子,裴誉就硬塞到大娘手上,又说了几句,把大娘哄得是眉开眼笑。
两人心满意足了吃了一顿农家菜,又递了银子,让大娘准备了一桶热水。
成宣总算是上上下下把自己清洗了一遍。今日路途难走,衣袍上又是泥土又是灰尘,她把集市上买的麻布衣袍换上,总算是活过来了。
可是等她出来后,才意识到难题所在。这小小民居哪里像永安城的宅子,三进三出,院落厢房应有尽有。大爷大娘占了一间房,只能给他们腾出女儿留下的那间,床榻嘛,当然只能两个人一起挤一挤。
把他们留在房中,大爷大娘便出去了。
裴誉见她浑身散发着水汽,靠近了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荚清香,脸颊因为热气蒸得白里透红,便在心中提醒自己牢记“男女大防”,又稍稍坐远了些,才道:“要不你在此处先休息,我出去走走,想想法子。”
成宣不信他:“这黑灯瞎火的,人生地不熟,你能想到什么法子?”她反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