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运司使沈家之子亦牵涉其中。”
皇帝把手上的折子不轻不重拍到案上:“如今闹得满城风雨,永安城内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,都说那凶徒无法无天,在城内杀人分尸,却至今未找到凶手线索。”
萧铭仲急忙低头:“请圣上恕罪!”
“微臣正与世子大人筹谋,日内必有法子一网成擒捉住那凶徒。”谢念寒不见惧色,复道。
萧铭仲注意到,皇帝听得“世子大人”四字,霎时如冰消雪融,语气亦放缓不少:“誉儿近来如何?常叫他入宫见见朕和太后,却总也不来。”
“世子大人正日以继夜调查此案,微臣定将圣上一番关怀转告于他。”
皇帝一挥手:“朕乏了,都退下吧。若月内还抓不到凶徒,朕要问罪!”
两人行礼告退,离开澄鉴殿老远,连宫人身影亦不见了,萧铭仲才道:“谢大人年纪虽轻,殿前应对却丝毫不惧。只是为何谢大人笃定圣上疼爱世子?毕竟那裴誉自贬也好几年了,我当圣上已不会再提拔他呢。”
“定国侯夫人乃太后最心爱的女儿,圣上的二姊,骨肉亲情犹在,爱屋及乌不是必然的吗?”谢念寒不动声色道。
此刻,两人正走在百官往日朝拜庆贺的广场,此刻空无一人,气势恢宏。谢念寒步履稍停,回头看了一眼,才继续往宫城外走,把那广场远远抛在后头。
萧铭仲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除了裴誉,我看那成宣也是个得力的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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