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也的确不可能与这些达官贵人相识。不得不承认,沈庆仪说得没错。他既无杀害这两人的动机,那就更谈不上要取张氏性命了。案子又入了死胡同,成宣不禁泄气。
此时,有人捧着一卷画像前来,说是晁寺正吩咐,因为须命三法司的官差们在城中搜巡各分尸案残缺的尸骸,因此命人到沁尘阁询问了那儿的鸨母和各位与海棠相熟的姑娘,画了画像,特送一份给裴大人好办差。
裴誉颔首:“你来得正好。我们这儿正有一位认识海棠姑娘的人,你把画像展开,让沈大人仔细看看。”
那人恭恭敬敬站到偏厅正中,把卷起的画像慢慢揭开来。数人视线不由同时望向那逐渐舒展开的画像,画中人宛转蛾眉,双瞳剪水,唇角带着温柔笑意。
等卷轴完全展开,沈庆仪仿佛有些不忍,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:“确实是海棠姑娘。”
但成宣却诧异地望了望裴誉,裴誉也有些错愕。这位海棠姑娘的轮廓和眉目,都让人想起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