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灰,便一直在逢月楼抚琴唱曲,再不谈婚嫁之事。”
“所以你去她那儿,只是因为对那位郭大人的愧疚。”成宣为他满上酒,轻声道。
“是啊,从定西回来以后,我有大半年夜不能寐。不饮酒,根本无法入睡,翻来覆去,只要闭上眼,眼前便是尸山血海。”他苦笑,又饮了一杯。
“可也是你拼了命,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才击退了西凉啊!”成宣怕他饮醉,以手挡住酒壶不让他再碰。
“那又如何?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他叹息,“我有时想,若当年自己也死在定西,是不是更好?”
第15章 候兰房
成宣小心翼翼地问:“虽说大理寺有个女扮男装的人让你不省心,但你就不想有朝一日重回沙场吗?”
她从未去过定西那一带,不知是不是如诗中所说那般黄沙漫天,猎火狼山,只能凭着想象道:“百战穿甲,马踏深山,夜取西凉,光是想想这些就觉得热血沸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