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宣连连摇头,她胆子小得很:“我不懂骑马,要不你先去吧。”
裴誉沙场征战之气丝毫未减,行事有种说一不二的果决:“你才是唯一听过童谣的人。你肯定要去,你我共乘一骑便可。我们如今追出去,让曹越留下一匹马。”
裴誉提出这方法的时候,是因为他意识到如今永安城内有个嗜血残暴且不讲道理的杀人犯,心中有说不出的迫切和压力。毕竟要想阻止下一宗案子,他们得赶上凶手杀人的速度才行。
只是等马真的牵到了面前,两人之间又有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裴誉知道她是女子,所以感到有些不自在,而成宣偏偏是因为裴誉知道她的女子身份才不自在的,想当初在岷州府,她跟大家伙儿都处得挺好的。
她想来想去,这事儿还是得怪裴誉:“要不是你戳穿了我,咱们就不需要纠结这许久了。”
裴誉还想着她坐哪好,冷不丁被揶揄了一句,一脸疑惑。他思虑片刻后下定决心,低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