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增别人烦恼。”裴誉叹息。
成宣这才明了他方才为何不愿留下,她过意不去,想了想又道:“可你一日不婚娶,谢小姐断断不会死心的。”
裴誉苦笑:“这一点,我也无计可施了。”
她似乎能体会裴誉所思所想。至亲惨死,除了复仇,人生似乎再无值得追求之事,每日如行尸走肉,苟活在这世间,庸庸碌碌不知为何。她还能一心为查清顾家的失踪案而奔走,裴誉只求马革裹尸,却再也不能重返沙场。
她停下脚步,回过头定定地看着裴誉,很是认真:“今日从早到晚,你与我须臾不离片刻,都是为了试探观察,随时看我有没有露出马脚吧。我也没有这么笨,觉得裴大人真的是因我初到永安才关怀备至。”
裴誉以为成宣要出言安慰,不意她竟然如此发问,说得还这般直白。
成宣又往他走近一步:“依我看,裴大人绝不是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碌碌无为,否则怎会为了杜家小姐的案子奔波劳心,”说到此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