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随他出了门。
杜府里气氛沉郁,两人托门房向杜鸿年知会了一声,也不敢多逗留,便匆匆离开了府中。
“哎,那曹大哥呢?咱们这就走了,不就把他们几人落下了。”成宣有些过意不去,“是不是有点不够义气啊!”
裴誉哑然失笑:“他们又不是头一天在三法司办差,哪里会不知。申时一过,他们自会散值。”
成宣还是想溜之大吉,她恹恹道:“那申时若是过了,卑职是不是也可以散了?”
“不能。成大人可知,这永安城多少女子欲和本人同游而不得。如今我亲尽地主之谊为你接风洗尘,如此盛情,你应当受宠若惊才是。”裴誉想必是染上了和她一样的毛病,喜欢自夸:“莫非成大人不愿赏脸?”
成宣连连摆手,急切道:“卑职岂敢!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她算是看出来了,裴誉话里话外都在挤兑自己,这是故意寻她开心呢!她若是不从,肯定还会有别的冠冕堂皇的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