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在东面,更加上宽敞亮堂,非要给两个姑娘睡,自己和陈焘睡了西屋。
如今陈熹归来,他已经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了,东边的这一间留给他也是应该的。那元喜把东西放下。庄蕾总要出去,在灵堂陪着嘱咐月娘,将自己的东西请这位小哥帮忙都挪到西屋去。
日暮时分,庄蕾的爹娘带着三个弟弟拎着两个篮子,一溜儿地从院门外走进来。她娘从门口就开始干嚎:“我的好女婿啊!你死地怎么那么早……”
一进了灵堂往蒲团上一坐,开始呼天抢地号丧起来,念的都是些不伦不类的话:“要不是家里穷,养不活花儿,我怎么舍得把这样一个姑娘嫁给你这样的矮子,就算是你矮了些,怎么又短命了呢?”
庄蕾听不下去了,走过来对着她娘:“娘,您别哭了,带着弟弟去坐会儿,等下开饭了!”
“哦!”只见她娘一下子就爬了起来,连手帕都不用,压根脸上没有半点湿意,直接站了起来,扭了屁股在外边席面上坐了下来,跟着吃喝起来。好歹就算是来看热闹的隔壁邻居,都看见一家子两口人没了,大多掉上几滴泪。
因着不是大殓之日,所以亲眷没有全来,不过五桌至亲,吃完晚饭,本家的几位婶子和叔在帮忙洗碗整理。
她爹娘还在一桌一桌地倒剩菜。也没见他们来问过她一句好不好,或者跟着隔壁的几个叔叔婶婶一起帮忙洗碗整理,收刮完了每个桌子,她娘过来说了声:“花儿,咱们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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