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看雪地里冒出来的绿色小草,一会儿掰屋檐上吊着的冰沟子。
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言倾领着裴笙来到了她出嫁前住的闺房。
刚进屋,言倾就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木门。
她白皙的脸蛋儿红润润的,扑朔着浓密的眼睫毛,几乎不敢正眼瞧裴笙。
“那个,你......夫君现在应该好了吧?”
裴笙黑褐色的眼眸一暗。他勾了勾唇,负手从窗边缓缓走过来,一步一步向言倾逼近。他的气息是炙热的,眼神是渴望的,喉间吐出的字是沙哑的。
“倾倾说什么?夫君听不懂。”
言倾慌了,这种事要她怎么开口?教她人事的么么曾说过,男人若一直憋着,会很难受。
若是他一直......那样,阿爹阿娘迟早会发现的。
她的目光极小心地往下,又慌慌张张地移开。
她不想他在她娘家人面前出丑。
言倾指了指屏风后面的位置,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那个......反正就是那个......如果夫君还没好,你......你可以自己......自己解决。”
言倾说完就想赶紧溜,可手还没碰到门栓,裴笙就将她抵在了门上。
霸道又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身下。
让她逃无可逃。
言倾的后背是冰冷的木门,前面是裴笙野兽般的禁锢。男人鼻尖清冽的气息悉数洒在她的颈间,她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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