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缓缓喂给他。
这个过程暧昧又冗长。
不知是不是药太过苦涩,裴笙吞咽的速度很慢,像是在拒绝她,又像是在细细享受她的主动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裴笙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握紧,压抑了许久,终是不忍热烈地回应她,只能克制地任由她胡闹。
他怕吓着她。
言倾好不容易喂完了一口,正要转身之际,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拉一摁,便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女纤细的双腿搭在他身体的两侧,傲人的身段和不盈一握的小蛮腰,尽收眼底。
他拖着药碗送到她的唇边,嗓子像是含着一粒沙,命令道:“继续。”
男人饿狼般的眸底有藏不住的灼热,像是绿色的细网一般牢牢地裹住她,让她无所遁形。偏偏两人相拥的姿势太过不雅,让言倾扭捏着不敢乱动一分。
这碗药,实在喂得太过艰难。
眼见碗底露出了瓷白的牡丹花,言倾长长地叹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裴笙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在言倾的错愕中,抹掉红唇边上的药渍:“不要浪费。”
言倾的脸忽地红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