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又不敢瞧她的模样,弄得她心里毛毛躁躁的。
言倾:“夫君和大哥聊着,我去看看琴画怎么样了。”
言倾说着转身往雪地里钻,却被裴笙一把拉进了书房:“外面风大,倾倾进来歇着。”
裴笙让言倾坐在他桌案前的软椅上。
言倾生得娇小腿又短,窝进椅子里以后,两只小脚调皮地垂在半空中,来回踢打着空气。书房里的炭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,没多久就将言倾的小脸烤得红润润的。
书房里除了裴笙和言倾,还有一个安然喝茶的赵景。
虽说言倾和赵景昨日已经见过了,但三人共处在狭小的书房里,她多少是有些局促的。
“夫君,你让我留下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别怕,”裴笙半蹲下来,安抚似的拍了拍言倾的后背,“让大哥给你把把脉,看看你的风寒好了没有?”
“不用,我已经好啦!”
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什么,言倾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好一阵,“你看,我结实着呢!”
裴笙似乎并不相信她,沉着脸让她别闹,言倾适才规规矩矩地坐下,不情不愿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谁知赵景不给她把脉,反而拿起了裴笙的右手。
“我看啊,有病的人不是弟媳,而是你。”
赵景颇为无奈地听了听裴笙的脉象,先是一愣,再正色道:“古语有云,适可而止、纵I欲I伤身......”
裴笙幽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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