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子爷急得把院子里的花盆全砸了;后来您半夜发高烧,世子爷全程守着您,连擦汗喂药这种粗活都不让奴婢插手。”
言倾一愣,裴笙对她......这般好么?
昨日裴笙在浴房里失态地搂着她,还对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现在想想,他应该是......心疼她。
言倾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,忽然裂开了一条小口子。
“对了,昨日我在浴房里睡着了,是你帮我穿的衣服?”
言倾没有忘记,当时她不着一缕地泡在水里,昏睡的时候身边除了裴笙没有别人。
“当然不是,”
绿衣很奇怪世子妃会问这样的问题。世子爷那么紧张世子妃,紧张到恨不能把她藏起来,又怎么舍得让外人给她穿衣服呢?
“贴身伺候您的事,都是世子爷亲力亲为的。”
言倾不自觉羞红了脸。
也就是说,裴笙昨日看了光I溜I溜的她,顺带帮她穿衣服过了一遍手瘾。
许是不懂世子妃为何娇羞,绿衣惊诧道:“这有什么?昨日世子爷给您嘴对嘴喂药的时候,还把舌头......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不用说了。”
言倾红着耳尖打断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