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让人将其抬回了右相府。
程灵儿至今记得那血淋淋的场面。
程灵儿就快哭了:“还望世子爷看在家父的面上,饶了我一回。”
裴笙慢慢蹲下来,笑道:“我与你父亲也不熟。”
哐当
——
程灵儿惊恐地跌坐在雪地上,仿佛面前的世子爷不再是诱人的美男子,而是来自地狱的罗刹。
“既是嘴碎,那便打嘴吧。”裴笙指向程灵儿旁边的丫鬟,“动手!”
小丫鬟瞪大双眼,摆着手拒绝,程灵儿却低吼一声,“还不快点!”,小丫鬟只能抖着手轻轻地拍了拍程灵儿的嘴。
裴笙:“没力气?不如我来?”
程灵儿:“打重点!”
“......是!”
小丫鬟得了主人的命令,一巴掌扇在程灵儿的脸上。起初小丫鬟尽量控制着力道,后来越打越起劲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底竟渐渐起了疯意。
裴笙冷笑一声,离开了。
当裴笙穿过后院的白玉兰花时,热闹的女眷们立即停止交谈,纷纷侧头望向他。有人眸中含情脸颊绯红,有人低着眉梢悄悄打量他,更有甚者与旁边的友人窃窃私语。
“快看,这